宋代李师师是何许人也最后的归宿到底如何

李师师,原本是汴京城内经营染房的王寅的女儿,三岁时父亲把她寄名佛寺,老僧为她摩顶,她突然大哭。老僧人认为她很象佛门弟子,因为大家管佛门弟子叫“师”,所以她就被叫做王师师。在王师师四岁时,父亲因罪死在狱中。她因此流露街头,以经营妓院为业的李蕴见她是个美人坯子,于是将她收养,并随其姓,改名为李师师,并教她琴棋书画、歌舞侍人。

后来,李师师成为汴京知名青楼女子,是文人雅士、公子王孙竞相争夺的对象。最后连宋徽宗也闻其名而想一睹芳容。

一见到李师师,宋徽宗就觉得这些年简直是白活了。李师师不卑不亢、温婉灵秀的气质使宋徽宗如在梦中。李师师与高俅早就相识,见位高权重的高大人竟然对这位陌生的客人毕恭毕敬,心下疑惑,但可以确定这也是得罪不得的达官显贵,于是殷勤侍奉。

第二天天还没亮,宋徽宗急忙穿好自己的衣服,与高俅、王黼赶回去上朝。从此,宋徽宗对后宫佳丽视若无睹,隔三差五就以体察民情为由,出宫来李师师这里寻欢作乐,有时还叫着大学士王黼同去。李师师渐渐也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,万岁爷驾临,怎敢不百般奉承!如今的李师师可非往日可比,身份虽然仍是名妓,却也 “名花有主”,有权势的王公贵族也只能望“师”兴叹。

为了来往方便,宋徽宗以治安保卫为名,修了一条通道,直通李家,叫做“潜道”。从此,宋徽宗同师师来往,就不会再闹得沸沸扬扬了。有一次,宫内宴会,嫔妃云集,韦妃悄悄地问赵佶:“是个什么样的李家姑娘,陛下喜欢得那样!”宋徽宗说:“也没什么。要是你们穿上一样的衣服,同师师杂在一起,就马上会显示出一种明显的差别,那一种幽姿逸韵,完全在容色之外。”后来,徽宗把皇位让给钦宗,自号“道君教主”,退居太乙宫,同师师的见面就少了。

李师师在历史上确有其人,与宋徽宗也真有过一段风流情。关于李师师,除了宋代笔记野史里的雪泥鸿爪,最集中的材料有两种。一是南宋平话《宣和遗事》,一是清初着录的《李师师外传》,相对说来,后者是明季伪作,自不足以征信;倒还是《宣和遗事》,因说本朝史,总得有基本史实作为敷衍故事的背景与骨干,去伪存真,还可以沙里淘金。

1125年,宋徽宗禅位给太子赵桓,太子尊徽宗为道君太上皇帝,住在太乙宫内,专奉道教。

不久,金兵大举入侵,宋军节节败退,宋徽宗与宋钦宗在靖康之难成了金人的俘虏。金军本想连李师师一起俘虏,但没有成功。

宋朝南渡后,李师师下落不明。有人说她捐出家资助宋军抗金,自己在慈云观出家做了道士;有人说她被金军掠走,她蓬头垢面,不肯盥洗更衣去见金人,乘人不备,吞金簪自杀;也有人说她随便嫁了个商人为妾,后来在钱塘江淹死了。

几种传说的依据都是小说作品,所以说李师师的是一个小说中的创作人物,三种下落都不可信,真实的李师师的下落只能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中。

枕上留香:古代女人偷情自带枕头有何妙用

古代女人们与情郎偷情幽会通奸时,是一定要带上枕头的。作者理由十足、言之凿凿,似乎不容置疑。那么,历史事实果真如此吗?我们先且看看作者在文章里是怎么说的。

他先是提到了《西厢记》中崔莺莺夜里幽会张生的场景。崔莺莺当时就带着一个叫“鸳鸯枕”的枕头,每到天黑就让红娘掌灯陪着她去西厢张生的住处。还有一首曲词:“鸳鸯枕,翡翠衾,羞搭搭不肯把头抬,弓鞋凤头窄,云鬓坠金钗。”

作者进而总结道,类似的古代小说、诗词中,也总是出现这样的描写,女子与情郎偷情,都要带上自己的枕头。即便是大家闺秀,甚至是皇室公主,与情人幽会偷情时自带枕头的描写,也常常见诸史料。

此外还有曹植与甄氏。作者写道,曹植七步成诗,可谓独步天下,但是他与自己嫂嫂甄氏互相爱慕,情投意合,恨不能日夜相守。然而甄氏乃其兄长曹丕妃子,这种感情既悖伦违理也碍于魏文帝权势,因此二人终未敢越雷池半步。其结果,甄氏相思成疾,抑郁而终,死后化为洛水之神。活着不能相依,死后也要相会,于是这两个多情的男女便在梦中相会了。明眸善睐,凌波微步,罗袜生尘,若飞若扬。

两人曲尽缠绵之欢后,甄氏把自己带来的“玲珑枕”留给了曹植。没有人的时候,曹植就拿出玉镂金带枕抚摩着,见枕如见人,那精致的鸳鸯刺绣可是甄氏一针一线呕心沥血之作!虽然人神殊途,但是枕上留香,可算是古代爱情史中最浪漫的千古佳话了。香港作家董千里的历史小说《金带玉缕枕》说的就是这段故事。

还有高阳与辩机。作者认为,要说最倒霉的,则是与大唐王朝高阳公主偷情的玄奘高徒辩机和尚。高阳为唐太宗最宠爱的女儿,嫁与当朝宰相房玄龄之子、散骑常侍房遗爱为妻,却与曾因撰写《大唐西域记》而享有盛名的玄奘高徒、人称神童的辩机相爱,交往了8年,生下一儿一女。在他们互相交往期间,高阳赠给辩机的定情信物无数,其中就包括一只皇室专用的“金宝神枕”。他们在偷情约会后,万万没想到这只神枕竟被一个无名小偷盗了去,后来在销赃时被官府抓获。

恰恰是这只神枕,使得高阳与辩机的不伦之恋大白于天下。辩机被叛于西市场大柳树下处以腰斩极刑,侍奉高阳的十余名侍女也以知情不报罪悉被赐死。

这只神枕给辩机招来了杀身之祸。辩机的所有遗物,都被玄奘收藏于大慈恩寺特辟的僧房中,以便他的灵魂可以继续参予译经工作。同门为僧的和尚们说,月明星稀时,常常会听到辩机的哭声。但不知,那是他在叹悔自己与高阳旷世绝伦的恋情,还是在抱憾未完待译的经书?

一只小小的枕头,演绎出无数风流轶事,不禁令人感慨万千。作者还分析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形?可能有以下几种主要原因。

首先鸳鸯枕也许是古代男女寻欢作乐的实用之物。由孔子所说的“屈肱而枕”可以看出,古人睡觉一般是不用枕头的。可是,当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,比如在做爱的时候,当采用双方侧卧或平卧十字交叉法时,发现随意取一块石头或木头枕着脑袋,彼此会更适意更能得到快乐和满足。

于是枕头便成了快乐的工具,甚至于把枕头等同于快乐了。于是人们在不做爱时也用枕头睡觉了。久而久之用枕头睡觉就成了一种习惯,连刚生来的婴儿也要给他枕上一个枕头;如果说不给他一个枕头,他就不会快乐,似乎被虐待了。可见枕头对于偷情者来说是必不可少的,比如张生与崔莺莺。

也可能是玲珑枕上留体香,古代风流才子佳人的互送浪漫。如果古人习惯了枕着枕头睡觉,上边势必留有自己的体香。双方送手帕,在公开场合使用会被发现;送内衣,在封建社会显得过于猥琐。而枕头这种东西在房间使用就比较私密,且日日枕上头,夜夜闻体香,岂不是天下最浪漫的事?比如曹植与甄氏。

亦或是金宝神枕赠神童,古代女子馈送如意郎君的情爱信物。古代女子因爱之深切,便会将自己的心爱之物馈送给如意郎君,作为情爱信物。但是,这种见之于形的情爱信物,有时也容易给偷情的男女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,甚至惨遭杀身之祸。因而,枕上春秋记载的不仅是你侬我侬、卿卿我我,更还有恩怨情仇、血腥杀戮。比如高阳与辩机。

第四,不论是鸳鸯枕上易得好梦也好,还是枕上留香、留下爱情见证亦罢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那就是古代男女幽会偷情都必须要有芙蓉帐、鸳鸯枕、桃花等等必备的用品,而枕头是其中最便于携带的。

该作者所举的三个古代名人例子是正确的,后面的四点分析也很不错,但在我看来,古代女人偷情携带枕头只是部分现象,并非普遍规律。一则,我们在历代典籍、野史和文艺作品中见到的类似记载并不多;二则,去偷情还带枕头,难道不是种累赘?难道情郎房里就没有枕头?难道送情郎礼物一定要送枕头?

来源:www.ilishi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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